足球的候鸟
历史总是用年年月月来算计的,树有树的年轮,人有人的岁月,足球同样有自己的季节,足球有足球的年轮和赛季,对于世界杯、欧洲杯这些赛事来说四年是它的年轮,而对于各国联赛来说,基本上都是以一年作为自己计量单位,每年一个轮回。
对于欧洲联赛来说,出于气候的原因,它并不是以一个自然的年度来安排自己的赛程,欧洲的夏季也许并不像我们的火炉那样炙人,但也并不完全适合举行高强度的足球赛,因此,欧洲大部分国家的联赛都是在每年的秋初开始到次年的夏初结束,当炎炎夏日到来之际,俱乐部都高挂免战牌,球员们都马放南山。足球的季节变换使得球员成为了足球的候鸟,他们成群结队地随着足球的季节变换而调整自己的行踪。
当欧洲各大联赛都相距“闭幕”之时,球员就像一群冬季来临时的北方候鸟,一时都纷纷南飞,去寻找越冬的湿地。每当这个时候,越过大西洋的航班上有大批飞回巴西丛林、飞回潘帕斯草原的足球候鸟,从欧洲各个豪华机场飞往亚洲、非洲的班机上也能零星地发现足球候鸟的身影。除了带着疲惫的双腿回到家里,或回到家乡,世界各个角落的那些度假胜地、那些迷人的海滩也是很多球员的越冬湿地,他们需要用海边的浪花涤荡疲惫的身心,他们还需要用海滩的柔情为自己下季再战积蓄能量。
当然,足球的冬季并不荒凉,那些野心勃勃的俱乐部在足球的冬季里寻求裂变,以使下一个季节吸引更多优秀的足球候鸟来到自己的绿洲。而一些或大或小的杯赛就像足球冬季里的绿洲,吸引着足球候鸟们纷至沓来。世界杯是各国联赛之外最大的而且是唯一的世界性绿洲,如果是世界杯年,来自全世界最顶尖的足球动物都会汇聚在这样一个新的舞台,展开新的角逐。今年是个足球小年,并没有世界杯、欧洲杯这样的顶级足球绿洲的出现,即使如此,仍然有一些足球的绿洲供足球候鸟们栖息、角逐,如亚洲杯、美洲杯。即使欧洲,也有欧洲杯预选赛的鼙鼓召唤着疲惫的候鸟们重新披上战袍。这边才谢幕,那边又开锣,足球已经成为人类社会的一种重要的脉搏,永不上止息地在我们的生活中跳动着。
除非你真正地成为一只倦鸟,厌倦了足球场的草绿草黄,不再愿意作为一只足球的候鸟随季节而迁徙,那么你可以告别人生的这个驿站,而去寻找新的生活,去体味另一种人生的季节,一如巴乔、巴蒂、齐达内、坎通纳们一样,和那片诱人的绿茵勇敢地说再见,去找寻新的快乐。或者你厌倦了年年都呆在同一块绿洲、同一片树林,想要换一换环境,那么你可以像卡洛斯、贝克汉姆那样,和那怕是银河战舰这样的大树说勇敢地再见。
地球因有了季节的变换而增添了许多色彩的变幻,足球因为有了草长草枯的轮回而增添候鸟的往返,这个世界真有意思,她永远不变的就是她永远在变化着。